宋写优骨架纤细,体重也轻,现下孩子似的挂在靳隋宇的身上,与他胸膛相贴,磨得疼痛,不由得缩起洶回避。
靳隋宇捏捏他的软肉,吻宋写优的眼尾,一时半会形容不出这种滋味。
靳隋宇只是觉得,宋写优全身心依赖着他的模样,让他很爽很愉悦,不管让他给宋写优做什么,他都心甘情愿。
两天两夜的深入纠缠,效果远比催|情更甚,宋写优在这期间受到了滋润,犹如一颗被雨水浇灌熟透的果实,那份纯洁无暇中,已有种初经人事的风情。
黏糊不堪的床被收拾得整洁清爽,靳隋宇在被窝里与宋写优面对面拥抱,仍旧精气神十足,盯着对方心痒难耐,用指尖轻挠他下巴,像逗一只小猫咪。
即使相对无言,他也不觉无聊,只要是和宋写优待在一起,他就很快活。
被子底下是两具全|裸的年轻肉体,宋写优被alpha亲热地圈搂着,传来暖炉般的热意让他隐隐出汗,“嗯……”
宋写优困倦,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望见靳隋宇冒着青色胡茬的下巴。
二十岁的alpha,长相轮廓已很有男人味,他发着呆,怔怔地瞅了半晌。
靳隋宇发现他醒了,探指拨弄他粉红的耳垂,“时间还早,你再睡会。”
宋写优这一身的骨头好似散架后拼接,后腰处更是酸痛,“……难受。”
他和靳隋宇对上视线,眼眶发红,样子特别娇气,“我的腰要断了。”
靳隋宇低笑一声,凑得更近,好声好气地向宋写优道歉,宽大的手掌伸过来,为他缓缓按摩,“老公给你揉。”
靳隋宇力度适中,服务到位,伏低做小地哄着宋写优,俨然当代妻管严。
宋写优脸皮薄,扶住靳隋宇的手臂,制止他:“够了,你休息一会。”
靳隋宇不肯松手,游刃有余地揉弄着他敏感的地方,嗓音含笑道:“我不累,你怎么样,感觉好点了么。”
宋写优的身子莫名涌起酥麻,肿痛的地方存在感强,“好、好多了。”他羞涩地往后退,“你不用这样的……”
这两日发昏地做,对话倒是不多。
靳隋宇着迷得看着他,咽了咽口水,“我想亲你,就一下,可以吗?”
虽是询问,靳隋宇却不打算再忍,掐住宋写优的下巴,低头与他舌吻。
宋写优被动地张开,舌头无处可藏,被alpha卷着吮吸,他喘着气,软声控诉靳隋宇:“你别,不要急呀。”
含糊的字句在他们的唇舌间被吞了个干净,靳隋宇越吻他,越强势霸道。
一个吻便能催发靳隋宇的欲望。
“还想要吗。”靳隋宇沉声问他。
宋写优别开眼,“我不想理你。”
“你不理我的话,我会伤心的。”
靳隋宇一边假模假样地示弱,一边继续动手动脚,“宝宝,看看老公。”
宋写优软绵绵的,“等一下……”
靳隋宇握住他。
随手一拍就起浪的地方,靳隋宇现下轻柔地抓着满手,“痛不痛?”
宋写优扭动着,“你别问了。”
靳隋宇的手指进来,“有点肿。”
宋写优显然躲不过,枕着靳隋宇的肩膀,求饶道:“不要弄那儿……”
宋写优胆子小,靳隋宇的体力有多可怕,他心知肚明,再也经不起压榨。
靳隋宇没再放肆,有些疼惜的,低声询问宋写优:“还是很痛吗?”
只是使用过度,目前尚未恢复。
宋写优目光躲闪:“一点点痛。”
“你先放开我。”宋写优试图掰他的手,徒劳的,“别一直压着我……”
靳隋宇不愿意听话,抱着他猛地翻过身,让宋写优整个人伏在他的身上,同他紧密地贴合,“那就这样。”
靳隋宇是个顽劣的男孩子,凡事从心所欲,非要黏着他这位温柔的恋人。
底下的肌肉硬邦邦的,宋写优难为情地脸红了,靠着他的胸膛,心脏扑通跳,“不重吗?你还是放我下来吧。”
“我不放,你又不重。”靳隋宇实话实说,而且……他偏过头,用脸颊磨蹭着宋写优俏皮的自来卷,低低地笑了声,“你趴在我身上,我心里踏实。”
一些情侣间甜蜜的喁喁私语。
宋写优内心感到高兴,他本想回拥靳隋宇,却瞥见胳膊上的alpha齿印,一个接着一个,全是靳隋宇干的好事。
宋写优抬起头,张嘴咬住靳隋宇突起的喉结,埋怨道:“你这个坏蛋。”
靳隋宇失笑,声带牵出低频振动,反而成了一种撩拨宋写优的信号。
“我是坏蛋,那又怎么了?”靳隋宇故意道,“再坏,也是你的人了。”
人高马大的靳隋宇居然也会讲这类肉麻的情话,而且明显意有所指。
宋写优非常害羞,条件反射性地捂他的嘴,推搪道:“你不要胡说。”
“我是胡说吗,”靳隋宇抓住他的手腕,下颏蹭着宋写优的脸,硬胡茬扎人,耍赖似的追着他问,“我是吗?”
他们的恋爱谈得真腻歪,宋写优明明是这么想的,却情不自禁地笑了,眉眼弯弯,很天真,很动人,向靳隋宇服软:“不是不是,老公你不要闹了。”
靳隋宇注视着宋写优的表情,心脏胀得厉害,“好,不闹你了,宝宝。”
他们相拥而眠,陷入美梦之中。
靳隋宇觉浅,在晚上十一点醒来,提前点好了吃食,以备不时之需。
宋写优正睡得香甜,大概短时间内不会再醒,靳隋宇笑笑,弯腰捡起床下的白衬衫,是他前天穿进门的衣服。
那夜做得匆忙,脱下的衬衣当时被他垫在宋写优的身下,现在展开一看,上面沾着两三团牵连不清的红梅印花。
靳隋宇想起当时的情景,眼神微暗,将衣物折叠好,带回自己的房间。
宋写优一觉醒来,身子动弹不得,因为枕边躺着一个睡相不好的alpha。
靳隋宇简直把他当成了人形抱枕,一双大长腿夹着他,上半身还压住他,不给宋写优可能趁他睡着逃跑的机会。
宋写优没办法,推了推靳隋宇,叫他起来,alpha听见他的话,却像个三岁小孩似的赖床,“宝宝不要吵……”
靳隋宇边说边抱紧他,是下意识的一个举动,宋写优的脸贴上他赤裸结实的胸肌,十分无助地眨了眨眼,随后面红耳赤地挣扎:“你,你起来呀……”
靳隋宇这时才倦怠地睁眼,没搞清楚情况,摸到宋写优发烫的脸颊,顿时一凛,猛然坐起身:“你发烧了。”
那东西毫无征兆地映入他的眼帘,宋写优吓得尖叫,脸上腾地窜起热意,结巴道:“你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宋写优的声音中气十足,靳隋宇松了一口气,痞笑道:“你也没穿啊。”
宋写优闻言,又是惊叫,连忙将自己卷进被子里,蜗牛一样的畏首畏尾。
靳隋宇性情恶劣,支着手臂撑脸,赤条条地和宋写优坦然对坐,“叫什么叫,宝宝,你哪里我没看过。”
靳隋宇叫他宝宝,对他做的事却少儿不宜,舌头曾在宋写优身上游走过。
宋写优显然也回忆起了那些片段,虚弱地转移话题:“我、我饿了。”
算一算时间,宋写优有十几个小时没吃过什么东西,这完全突破了一个吃货的生理极限,此刻是真的饥肠辘辘。
靳隋宇没再捉弄他,速度搞定洗漱穿衣,很快就带着宋写优出门觅食。
打从那一夜起,这是第三天了,宋写优总算能呼吸房间以外的空气,实在是不容易,他的身体还未恢复,走路慢吞吞的,好在不细究也发觉不了异样。
反观靳隋宇,走路带风,平时目不斜视不将旁人放在眼里,这会儿倒是寸步不离地照顾着他,体贴入微,像只偷腥的笑面虎,达到目的,就很好说话。
早餐在精不在多,靳隋宇却点了满满一大桌,以供宋写优挑选品尝。
宋写优一边说着浪费,他根本就吃不了那么多,一边又看着桌子上的美食两眼发光,小猪似的埋头,一顿猛吃。
靳隋宇舍得为他花钱,但不准宋写优塞太多,免得他撑到胃痛,二十分钟后按住他的筷子,说:“你饱了。”
宋写优鼓着腮帮子:“啊?”
靳隋宇抽纸巾替他擦嘴。
宋写优嘟囔着:“可是我还……”
“嘿——”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宋写优未完的话,“瞧瞧,这是谁?”
段钊飞眼尖,远远就看见了他们,快步上前,身后还跟着俞致戈和樊竞。
几天未见,段钊飞打量着他俩,挤眉弄眼道:“靳少,好久不见呐。”
“写优妹妹的气色真好。”段钊飞口癖改不了,习惯性地叫宋写优妹妹。
“哈哈,我们靳少是成熟了。”樊竞吹声口哨,攀着俞致戈的肩调侃道。
段钊飞戏精上身,浮夸地清清嗓子,对着衣冠楚楚的靳隋宇开唱:“将头发梳成大人模样,换上一身帅气……哎哟哎哟……你不要踹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