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阳垂眸看了眼按在自己胸口的手, 顺势抓住了,将舒星的手搭在自己腰间,故意蹭了蹭舒星的手腕,挑眉问:“不都是你自己说过的话吗, 怎么,不打算作数了?”
“你脸红什么?不是都跟我嗑过几次炮了?”
“你喘得很好听,叫得也动情, 我很喜欢,还想再听一下。”
“我靠,你快别说了。”舒星简直想把自己的耳朵捂住, 说完,他又往身后的墙角贴了点,半身靠在冰凉的玻璃门,半身靠着墙壁,颇有壮士赴死的架势继续说:“习阳,你看咱们能不能先讲点道理。这件事,也不完全是我的错,你觉得呢?”
习阳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我也有错吗?”
“你你你你你,你当然也有啊!你那天回来我就说了‘万一你网恋对象是我,你能不能接受’,你自己说你不能接受的,我才没敢透露自己就是行书的事。你看我当时都提醒过你了,是你自己没当回事……”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能接受?”
舒星一愣:“什么?”
“我从来没有说过我不能接受网恋对象是你这件事。”
舒星一回想,习阳好像当时确实没这么说过,但是……
“但是你默认了啊,你当时没说话,憋着一脸死样,不就是不能接受?”
习阳陷入短暂的无语,心里的生气又多了一分。
是气舒星乱解读。
“那时候我以为你在看笑话,所以我没有回答。”
舒星一听也来气了:“好啊,习阳,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习阳微怔,感觉事情发展不应该是这个走向,但还是开口道歉了:“对不起,我当时不该这么想你。”
舒星气完感觉自己好像拿回了点主导权,他卯着股劲推开习阳,脸一别,说:“行了,你知道错了就行,我看这事就这样翻篇吧。”
习阳总算察觉自己被舒星绕进去了,太阳穴处青筋跳了几下,他猛地抓住想偷偷开溜的舒星往外带。
舒星脚硬抓着地,他招架不住习阳的力气,只能被拉着走:“哎哎哎,去哪里啊,你要带我去哪里!”
“去公寓。”
“去公寓干什么?!”
习阳往后看他一眼,面色从容地回他:“不是要把全部都给我?当然是去干你。”
舒星大惊:“我靠,习阳,你有病啊,你他妈居然真想操-我?”
在舒星喊了一路“我不要”之后被习阳按进跑车里,车门一关上,他瞬间像是鹌鹑一样噤了声。
车载导航显示的是习阳给舒星租的那个公寓,舒星愣愣地看着习阳发动车,薄唇忍不住发颤:“你认真的?你认真的?”
习阳只是冷着脸专心开车,就连回复也是惜字如金的一个“嗯”字。
舒星登时有种心死了的感觉,一张脸欲哭无泪,眼尾红红的,嘴也撅了起来。
在确认习阳真是要撅自己屁股之后,他又认命般点开了外卖平台,把之前奔现那天在酒店下单的东西又重新下了一遍,然后填上了公寓的地址。
进公寓的时候舒星本来还想说习阳这个车没有绑定车牌开不进去,结果看到车闸瞬间抬起后他就不吱声了。
在地下车库路过习阳送的那辆车,舒星退却地收了收被习阳紧握的手腕,还没开口说要还车的事呢,他腕间一紧,整个人都被习阳拉进了怀里。
习阳好似看穿舒星的想法,说:“别跟我说点有的没的。”
被推搂着上了楼,习阳先一步走出电梯,门锁很快响起了清脆的解锁声。
再次回到熟悉的公寓,阳台的窗帘是上次舒星走的时候拉开的,秋日午后的阳光泼进室内,把整个客厅照得通亮明媚。
舒星被拉进屋内的时候看到这样的场景呆愣了好几秒,一如回到了刚进这个公寓的那天一样。
直至身后的门被关上,舒星才回过神。
身边的习阳弯腰打开玄关处的柜子,从里面拿了两双拖鞋出来。
舒星略感惊讶:“你怎么知道这里有拖鞋?”
舒星问出口后就感觉自己的话好多余,这房子是习阳租的,生活用品都是习阳买的,人家当然知道东西都放在哪里。
果然在收到了习阳淡淡的一瞥后,舒星尴尬地飘忽视线,假装自己没问过。
“抬脚。”
“啊?”
舒星垂下头,发现习阳正蹲在自己面前,拿着拖鞋要给自己换鞋。
这确实是余晖能做出来的事,只是习阳现在这么做,舒星感觉哪哪儿都不自在。
特别是想到自己马上要挨操了,身后的雏菊又是一紧。
“我,我自己来。”
舒星换完鞋,见习阳没有再提什么要干自己的事,他自然也不会提起。
“你渴吗?”舒星无措地站在客厅里,他受不住习阳一直盯着自己的目光,赶紧给自己找事儿干:“开车累了吧?我给你去倒杯水……”
“不用。”
“哦。”舒星只好停下脚步。
习阳的视线在舒星身上停留了很久才慢慢挪开,开始仔细观察起这个公寓的环境来。
公寓的变动不大,和他当时来看房时的布置差不多,唯一区别的是茶几上多了几包零食。
“我不是说给你租了一整年?为什么后来回寝室住了?”
听到习阳的问题,舒星有点不好意思地回答:“不敢住啊,怕你找上门。”
习阳:………
“你还挺诚实。”
舒星破罐子破摔:“反正你现在都知道了,我也不想编理由再骗你了,编谎言麻烦得要死。”
习阳笑了笑,他已经被舒星气得彻底无奈了。
这人吧,骂又骂不得,打又不舍得,能怎么办呢?
事情都发生了,就算再生气也不至于到发火的地步,其实习阳在来的路上就已经不打算追究舒星故意隐瞒“自己就是行书”这件事了。
他稍稍靠坐在沙发的椅背上,一手撑着沙发,一手朝着舒星勾了勾,说:“过来。”
舒星可不敢:“我不要。”
习阳温声好言哄道:“过来,我不对你做什么。”
“你放屁,你之前还说要干我!”舒星半信半疑地走过去,等靠近了习阳,他的手臂被习阳拉了一下,整个人踉跄了几步后跌进了习阳的怀里。
舒星登时慌乱地要从习阳身上弹开,后腰却被死死按住了。
今天习阳身上没有薄荷香也没有烟味,衣服上只有淡淡的洗衣液的清香,似乎是雪松的香味。
“你不是不做什么吗!你快放开我!”舒星在习阳怀里像只炸毛的猫,双手推着习阳的肩膀,脚还用力地往后蹬。
“你还喜欢我吗?”
习阳的问题突兀地抛出来,舒星想都不想就回答:“我喜欢余晖,我不喜欢你。”
习阳眸色一沉,薄唇轻启:“我就是余晖。”
舒星在习阳怀里挣扎着,说道:“你不是,余晖不会像你这样,余晖很疼我的,也不会对我生气。”
习阳抿了抿唇,无奈般长叹口气,哄着怀里的人说:“舒星,是你瞒着我,是你做错了事。”
“可是我都给你道歉了!我已经知道错了!我能怎么办,瞒着你的这几天我也不好受啊!”
舒星越说越急,眼眶像是忍了一路的眼泪,红红的,一副马上要掉眼泪的样子。
习阳赶忙软下脾气来哄道:“好,我不生气了,我接受你的道歉。”
习阳的声音很温柔,舒星听着好不习惯,他挣扎累了,逐渐在习阳怀里安静下来。
两个人在阳光里四目相对,舒星看着习阳那双深情温柔的黑眸,他感受着自己心脏突然没来由的加速感,有点不好意思地垂下了眸。
“你能别这么看着我吗?”
“为什么?”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我现在有种浑身都不自在的感觉……”
习阳看着舒星那张说话时一张一合的红润唇瓣,又想起了那股樱桃果酒的香味,他在舒星还在絮絮叨叨说话的时候凑上去,轻轻地吻住了舒星的嘴唇。
舒星:!!!
这次没有樱桃果酒的味道,只有肆意涌入口腔的软舌。
习阳的嘴唇在舒星的唇瓣上轻轻揉捻,舒星能感觉到这次的这个吻是甜的,或许比生日那天的樱桃果酒更甜。
舒星睁着眼睛瞪向习阳,和上次不一样,这次习阳的眼眸里满是舒星读不懂的情绪,有点温柔,有点笑意,在下唇被轻轻咬了一下之后,舒星赶紧把头往后仰,躲开了习阳进一步的深吻。
“你神经啊!”
习阳勾了勾唇,笑着舔舐过自己刚才咬上舒星嘴唇的牙齿,说:“这次还是五十万?”
听到钱舒星一下子就乖顺了。
上次初吻的五十万,加上这次被亲的五十万,习阳这算是欠自己一百万了吧?
习阳送自己的车好像都没到一百万,那是不是说明这车可以不用还习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