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利舒站在音响旁边拿着保温杯喝了半天的茶水,才终于看见那小两口说完了话朝这边走过来。
“和好了?”闵利舒打趣道。
在熟悉的圈内前辈面前,程以津一下子觉得脸红,下意识撒开了牵着薄枫的手,有点不好意思地侧过身去。
“哎呦。”闵利舒笑起来,“我也不是什么老古董,躲着我干什么。”
程以津见闵利舒没有惊讶的神色,便问:“您……您早就知道么?”
闵利舒瞧着程以津瞟了一眼薄枫,便为他正名道:“可不是薄枫跟我说的啊。他啊,嘴巴可严了。不过你们俩当年拍《飘摇岛》的时候就整天腻在一起,看着就不对劲。后来一起来我家看我,那氛围就更奇怪了。闵导我啊,也是看过同志片的,怎么会猜不出来。”
“对不起闵导,一直瞒着您。不过……拍戏那时候确实还没在一起来着。”程以津说。
闵导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说道:“没事没事。放心,现在我也会替你们保密的。”
说了一会儿话,薄枫程以津和闵利舒道别,走的时候分头进了停车场,才坐到一辆车子里。
程以津坐在副驾驶等着车子发动,突然叹了口气说:“今天又接触到圈内相关,我忽然想到洪姐,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要是能再见一面就好了,不知道……她会不会生我气,毕竟因为我报案,她工作都丢了。”
“洪玉吗?”薄枫把车子开了出去,“你走以后,我一直有关注她的去向。”
程以津听见这话,急忙凑近了问,“洪姐现在怎么样?她还好吗?”
“刚开始那段时间,繁星娱乐倒闭,她失业了重新找工作,但因为舆论原因一直没找到,只能待业在家。后来结了婚又离了婚,带着孩子在培宁做艺考培训老师。这次我和明锐的工作室成立,第一个就想邀请她回来做大经纪人。”
薄枫微微侧过脸朝程以津笑,语气轻松地说:“以津,到时候恐怕还要麻烦你做说客。”
程以津听到前面的还觉得万分难过,但听见最后一句又雀跃起来,连忙说:“我可以的!我相信洪姐会愿意的,那是她喜欢的事业。”
回了家,程以津把帽子摘了随手挂到衣架上,忽然想起过几天薄枫生日的事,于是便从他背后抱上去,轻声问:“马上要到你生日,你想要怎么过?”
“生日吗?”薄枫握住他抱在腰上的手然后转过身来,“以前公司会让我做生日直播,或是碰巧在剧组过。”
程以津啊了一声,忙问:“没有办法和我过吗?”
薄枫笑了笑,又说:“但是今年嘛……反正也快解约,有些安排可以不用听的。”
“真的!?那我可以给你过生日了!”
程以津激动得不行,踮起脚亲了他嘴唇一下,又忽然有点难过地说道:“我都……从来没给你过过生日呢。六年前,还没到你生日,我们就分开了。”
薄枫揽住他的腰,宠溺地问:“哦,那你又想要准备什么?”
“我还没想好!上次的构思在伦敦已经用掉了。”
“不用特别准备的。我从前的生日,要不就是成名前一个人孤零零地过,要不就是成名后被一堆人簇拥着过,都挺疲惫的。对我来说,只要我们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待在家里,一起分享蛋糕,一起许愿,就很幸福了。”
程以津抱住他,应了一声:“我也想和你待在一起。”
薄枫生日这天,恰逢培宁夏季难得的大雨,空气凉快了不少。
程以津进门的时候拎着一个大包裹,发尾湿淋淋的,不管不顾地要去解厨房的锁。
“以津,又光着脚走路。”
程以津听见薄枫的声音浑身一个激灵,像被抓了现行那样,赶紧跑去门口穿拖鞋,然后又站回来。
“那个,我下次会注意的!”程以津凑近了薄枫,讨好地眨了眨眼,问道,“可以帮我解厨房的锁吗?”
薄枫没直接回答,而是看了眼他手里拿的包裹,问:“买了什么?”
“我买了一些做蛋糕的材料!我想亲手给你做生日蛋糕,好不好?可不可以帮我解厨房的……”
“不行。”
程以津有点丧气,他其实觉得自己已经完全好了,但薄枫一听他提到厨房就会想起刀继而想起那天他自杀的景象,因此不论如何都不许他靠近。
“求求你了~”程以津松了手环住他的腰,袋子砰地落到地板上,“做蛋糕不用刀具的,也不用开燃气灶。要不然你盯着我做好不好?”
程以津在他怀里不停卖乖讨好,缠了半天,薄枫的态度终于有点松动。
“说好了,我看着你。不能乱动厨具,要经过我的允许。至于做蛋糕,我也可以帮你一起。”
程以津有点兴奋,亲了一口他的脸颊,说:“我都听你的,我会很听话的!”
做蛋糕花了几个小时,等到蛋糕端上桌插上蜡烛,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
程以津有点不满意,小声埋怨自己:“我做蛋糕做得太晚了,只有半个小时过生日了。”
薄枫揉揉他的头发安慰道:“没关系,其实按照出生的时间算,过了零点才算是我二十八岁生日的第一天。有你陪我一起度过,真是太幸运了。以津,谢谢你。”
程以津努力振作起来,然后抬手把灯关了,客厅里昏暗下来,外头下着雨没有月亮,只有一点若有若无的路灯光线洒进来。
“许愿吹蜡烛吧。”程以津把蜡烛点了起来。
“嗯。”
程以津双臂交错着趴到桌子上,目不转睛地盯着薄枫闭眼许愿的样子,觉得真是太让他心动了。
突然视线一暗,薄枫把蜡烛吹灭了。
“我去开灯。”
程以津刚要起身,手腕忽然被薄枫握住,接着整个人被他带到膝盖上坐着,又往里抱了些将身体严丝合缝地贴紧了。
这个姿势太过亲密,某些部位贴在一起让程以津立刻起了反应,然后顿时感到很丢脸,脑子里又想起了薄枫那天说的“很敏感”的评价。
于是程以津用手推了推薄枫的肩膀,在黑暗里轻声说:“别这样坐。我……”
薄枫却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轻笑了一声,贴着他耳朵问:“生日蛋糕有了,那生日礼物呢?”
“我……我有给你买的。”
“我不要那些。”
程以津隐隐意识到他的想法,但还是问:“那、那要什么?”
薄枫的手慢慢从他腰际往下。
“自己坐上来。”
第118章 宝宝
“不……”
薄枫笑了声,手指慢慢地抚过他脸颊,痒得有点过分。
“不想要吗?”
程以津动了下身体,喘着气去扶住薄枫的肩膀,被体内的渴望激得难受,随即咽了咽口水,小声问道:“你想要怎么样做?”
“用你喜欢的方式。”
程以津借着窗外路灯微弱的光线去看薄枫的脸,伸手搂住他脖颈闭上眼,沉醉地朝他嘴唇吻下去。
薄枫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一边接受他的吻,一边坐到沙发上,由着程以津在自己腿上坐着。
程以津从来只是被动接受,被薄枫强行要求主动接吻的那几次,也是奉献为主不敢真的私心享受。但此刻程以津知道薄枫深爱自己,会接受自己的一切,便在他的鼓励下越发大胆,索取得彻底。
激烈的吻在喘息中循环往复,程以津磨蹭着他,一边吻一边向前扑过去,然后主动伸手将他的衣服往上拨。
薄枫强势地捏住他的下巴将这个吻分开来,然后说:“先自己脱。”
“我……”
“不会?”
程以津交叉着双手捏住自己的衣服下摆,往上一提,整件脱了下来丢到地上。
薄枫用眼神扫视他的身体,问:“喜欢我吗?”
“喜欢。”
“有多喜欢?”
“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
薄枫拽下他裤子,说:“那就让我知道你有多喜欢我。”
程以津双脚落地,站了起来,没消片刻又重新回来原来的位置,然后蹲了下去。
窗外的雨下得淅淅沥沥,天气好像没白天那么炎热了,室内却依旧燥热,混着一点暧昧动人的声响,气味特殊。
程以津觉得自己到了极限,才没试着继续,咽喉的位置有点胀痛,不过却不要紧,他勉强动了动舌尖,从那上面滑过去。
头顶是薄枫的喘声,程以津觉得好听,喜欢,尤其爱他被自己的举动牵动感官的那一刻。
“起来。”
程以津于是又站了起来,低头看了一眼,再按着他的肩膀,坐了下去。
试了几次没成功,程以津有点懊恼,忽然间薄枫揽住他的腰,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整个人往前扑过去。
薄枫抱着他后背,然后手指往下。
程以津有点难堪,以往都是他自己洗澡的时候顺便做好准备的,现在要薄枫帮他弄,实在羞耻,于是便将脸埋进他肩膀,尽可能不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