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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糖难得的固执让虞寻歌知道自己不给个答案枫糖是不会死心了。
她叹了一声,对枫糖道:“秋熊的问题我无法回答,因为我也用过小熊饼干,至于另一个问题……”
她就着枫糖抓着她的力道将橡枭牵着走回到森海的叹息中,道:“你将那几位质问你的同族叫回来,问一问,如果再来一次,她们是选择再也不要跟随你,还是再也不会投降。”
枫糖那双仿佛时时带着危险笑意的眼睛微微睁大,眸光微颤。
但很快,她就恢复镇定,她道:“松瑰被你带去载酒时,有一半的橡枭都选择了追随她。”
虞寻歌还是第一次看到枫糖这副神色,原来她是在意的,在意有一半橡枭都毫不犹豫离开她。
“可是还有一半留了下来。”虞寻歌认真道,“在松瑰拥有【死忠】天赋能力的情况下,在泽兰被拂晓入侵的情况下,还是有一半橡枭选择留下,据我所知,留下的橡枭中有四成都是你的追随者。”
留下的橡枭难道都不喜欢松瑰吗?
不,想当裁决的松瑰在这些年里不可能不笼络橡枭的心。
留下的橡枭会不惧怕拂晓入侵泽兰后的战争吗?
不,战争的阴影一直笼罩在所有生灵的心中,枫糖的残酷也是如此。
可是那些橡枭还是留下了,她们的心战胜了喜欢、战胜了恐惧,选择了枫糖。
“枫糖,不要问我,你有答案的。”
说完,虞寻歌挣脱了枫糖的手,奔向了松瑰。
——“你受到的崇拜与爱戴,究竟是技能带来的幻觉与结果,还是你为森海做出的贡献?”
虞寻歌刚靠近就听到了这句质问,但还没等她去拽松瑰,一把锤子就用力砸下,将虚影砸个粉碎。
“连头龙都没有,也敢训我?”松瑰将锤子在手中转了个圈,将一旁的桃冕锤醒,她抬眸看向手已经伸到一半的载酒寻歌,道:“来唤醒我的?不用了。”
说着她向前跑去,路过载酒寻歌时还丢下一句:“确实是假象,还是第一次有橡枭敢指着我的鼻子骂。”
跟着跑过来的桃冕也道:“确实很假,还好我心志坚定。”
虞寻歌:“……”
要不是知道他俩在这里站了这么久,她就信了。
第1406章 裁决游戏:游戏入侵4
虞寻歌一路疾奔,将一个又一个玩家推出困住他们的叹息。
但在某一刻她回头看那些人有没有继续跑时,目光却忽的顿住,她看到了远处的灯塔。
星海的欺花正站在那儿虚捂着双眼,花枝生长,环绕着她守护着她,不让任何人靠近,险险将路过的一名玩家抽下叹息之桥。
虞寻歌立即转身,穿过人潮向灯塔奔去。
这也是叹息之桥唯一的弊端,这条通往过去的路没办法使用移动技能,这里充满了各个纪元的时光锚点,使用移动技能会造成迷失。
群山的玩家好似都不会出现问题,她们的心被恶魔游戏折磨了一次又一次,早已是废墟的心根本不惧质问。
但星海不行,星海的欺花与衔蝉都不行。
虞寻歌作为叹息之桥的主人已经看到了站在欺花面前的由我。
她在对欺花说什么?她要说什么疯话?!
这是一场在现实中不会发生的相遇,可是在叹息之桥上,这却是欺花最害怕的一场相遇。
因为叹息中的由我,会说出她本不会说出口的话。
“欺花,你不用自责,因为就算我也参加了埋骨之地游戏,我也一定会想办法回到仲夏,献祭一切我能献祭的,只为让你不被修剪。
“当我知道时间线会被修剪的那一刻,我就在计划这件事了。”
欺花仅仅只是抬手虚捂双眼,她不想作答,也不愿看到由我,又或是不愿意让对方看到自己眼底的泪意、痛苦和怨恨。
然而馥枝的交流靠得是花枝与花香。
欺花身上的花枝瞬间生长到十几米长环绕着欺花,仿佛护着她要让她不受伤害,如荆棘般的细长花枝舒展开来,在秩序时钟和叹息之桥的光芒下散发着微光。
“可你献祭的都是不属于你的东西!你有什么资格?”欺花终于还是没忍住反击道,她放下手,眸光冰冷的回望由我。
她憎恶道:“你献祭的是我竭尽全力守护的,难道你还指望我感激你的自以为是,感激你此刻的安慰吗?!
“你留下了我,但也摧毁了我!”
变奏流沙缓缓散开,将欺花环绕,如同绸缎又如同要绞杀猎物的黑蟒。
由我静静的望着欺花,看上去温柔有礼、冷静克制,她全盘接受欺花的指责,但她有一点想要反驳:“你没有被摧毁,你很好,你比其他所有故事线里的欺花都要好。
“我们的灵魂之火已经预言了这一切,为理想奉献一切的鸟因之诗,只在深渊生长的冒险羊羔。
“自灯塔被毁的那一刻,冒险羊羔就已经萌芽,这种纯真美好、名字可爱得令人发笑的花,不在孩童的梦里,它只生长在深渊。
“守护馥枝?向往和平?不!只有痛苦和冲突、激烈的爱与恨才能滋养冒险羊羔,滋养你的灵魂,让它鲜活愉悦,从崖底向上攀爬,灯塔破碎的那一刻你的人生才正式开始。
“承认吧,你的灵魂就是如此矛盾,馥枝可以说谎,但花枝无法说谎!
“只要你无法忘记我,我的所作所为就将化作你的养料,让你永不凋零!
随着这段话,由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温柔,她的声音终于回到了最初的轻柔和缓:“而你凋零的那一刻,也必然会想起我。”
一头拥有红色龙角的白色花龙冲了过来,将黑色的流沙巨蟒冲散,也将由我的身影抽碎。
“欺花!”
一只冰凉的手握住欺花的手腕带着她往前跑,后者的手腕竟然比亡灵的还要冰凉。
“不要听她说话!”虞寻歌牵着欺花全力向前奔跑,跑过这道近千米长的灯塔叹息。
欺花竟是在走进灯塔叹息的第一步就被拦住了,虞寻歌都担心她下次独自上桥该怎么办?
“她说的对,花枝无法说谎……”欺花任由她牵着自己向前跑,“深渊确实滋养了我,如果仲夏没有被毁灭,馥枝没有被献祭,我或许走不到今天。”
“不要听她的疯话。”虞寻歌回头,她语气中有着难以掩藏的愤怒,她不喜欢由我的做法,她第一次破例多管闲事就是因为由我,而听到那段对话后,她更讨厌由我。
由我又在用她疯狂的艺术“培育”欺诈之花。
此刻看到欺花略有些恍惚的神色后,虞寻歌忍不住放缓了声音,重复道:“不要听她说话。”
“她摧毁了我,但也造就了我,是不是很疯狂,听上去像怪物?”
“但那不是你想要的!”
虞寻歌知道欺花为什么会如此失态,因为她的灵魂被残忍的撕开一道裂口,因为由我的话拆穿了所有,拆穿了一切。
冒险羊羔只生长在深渊,所以欺花,你在难过什么?本就享受激烈爱恨的你,真的是受害者吗?
欺花不能承认她享受这份痛苦,因为痛苦的代价是馥枝,她承认,就像是在承认她是怪物。
她也不能再否认再抗拒,因为她的灵魂之火就是生长在深渊以激烈爱恨为食的冒险羊羔,她的每一句否认都像是谎言。
欺花被困在了由我的迷宫里。
她被由我的话绕了进去,好似她生性就是厌恶安宁与平静,好似由我带给欺花的是欢愉而不是痛苦。
“可是你的灵魂之火在仲夏与馥枝被摧毁前就已经被点燃了,你生来如此。”虞寻歌停下脚步,站在灯塔的叹息里回望欺花,她晃了晃对方的肩膀让后者看着自己,而后放慢语速一字一句的说道。
“无序星海就是你生长的深渊,你不需要更多!
“冒险羊羔确实渴望激烈的爱恨,可是只要一对恋人一对怨偶或一对宿敌的一点点鲜血就足够冒险羊羔从黑暗的崖底向上爬好几个月。
“只要萌芽,冒险羊羔想要从崖底爬到崖顶开花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你要的不多,想想,你只是操控我欺骗我让我恨你你就能让你开心那么久。
“她给你的痛苦从来就没有让你开心过,那不是你想要的,是她强塞给你的,她让你根本无法爬出深渊。”
由我的身影无声无息出现在欺花身后,眼见她又要开口说话,虞寻歌轻轻挥手,白色花龙冲散了对方的身影。
她牵着欺花继续向前奔跑:“欺花,你的乐趣是培养金苹果,仅此而已,你利用我的同时会教导我,你操控我之前也是先帮助我,你靠付出时间与心血来收获痛苦和爱恨,而不是毁灭。
“忘记由我说的话,欺花,是时间线的故事因为你的痛苦而璀璨,但你没有,你的痛苦就是痛苦,它没有闪闪发光,不要害怕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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