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攀附新帝,但他哪曾想到皇帝根本没实权,有实权的居然是那位男皇后。
周麟唇边都开始溢血,脸色苍白,此时狼狈不堪,求饶:
“不要再打了…我是、是听从指挥……放了我…我也是无辜被逼的……”
“我反悔…后面没出手伤害……伤害新帝…下不去手……我没有坏意…”
“你不是错了,你是计划落空了。”念洄戳穿他,狠狠甩过去,“作为纪廷渊的人,说反悔就反悔,你能反悔上一任主人,以后也能反悔下一任。”
念洄抓着鞭柄,握在掌心,上面已然沾染了血迹,站在两人身后,注视着那后背血迹斑斑,条条纵横,垂眸,轻嗤一声,眼中染上恶毒。
“别说你真是好人,顶着这张脸我也会杀了你。你没有坏意,可我有。”
他本来就不是善人,况且他穿书以来拿的也是恶毒炮灰的剧本,要多恶才能训一只听话的狗呢。
训不熟狗,那就不算恶。
手里握着皮质长鞭,这还不比他自己的鞭子,只不过是泡了盐水,要是在鞭子里面夹碎刀片才是最好的训狗神器,听着那痛呼呜咽求饶顶不住压力摔倒在一边的人。
第139章 对主不忠
这人除了眼睛之外跟他长得真是像。
看着这人倒地哭着求饶,就像看自己一样。
碍眼。
妄想用这张假脸博取垂怜,念洄指尖不经意摩挲柄上的暗纹,盯着那张与自己相似的脸,眼底翻涌着病态的疯狂,下一秒,毫不留情抽在那人脸上。
“啊——!!”
面部即刻皮开肉绽,血珠飞溅。
“我的脸!!”周麟惊恐的瞪大眼,意识到自己毁容,躺在地上翻滚哭喊:“我的脸!!你心当真恶毒…!”
“这算什么恶毒。”
念洄轻笑,眼中闪着趣味,盯着那张脸总觉得不够,指挥一边的士兵,命令示意:“按住他。”
心惊胆战的士兵听见命令急忙上前,将地上翻滚的人重新抓起来,将人按跪抬起脸。
要将人打到脸上没处下//鞭才更合他心意。
要打到皮肉外翻,指尖能撕住脸皮完整褪下才叫恶毒。
这么想着,他也这么照做了。
古代酷刑中也有撕脸皮一项,将犯人的脸皮完整撕下,露出内里的血肉,在人紧绷的情绪下拿来铜镜,让人看着自己的脸,那种惊恐程度能把犯人吓死和吓疯。
一下又一下,力道狠绝,直到将那张精心伪造的脸抽的血肉模糊,褪下脸皮彻底毁掉。
周麟早已痛的晕死过去,浑身是血,面部狼狈,头发披散像是没了呼吸,一边还丢着血淋淋的皮。
古代有换脸之术,找相似的脸换上再操刀,指不定换的是不是旁人的皮。
宋将军见过不少狠毒之人,但像这种穿着华丽金贵服饰、长相绝美、不似恶人的皇室皇子能笑着把人脸皮撕下也有被吓到。
怪不得他们主子在这皇子面前不吭声。
大概是因为害怕?
“萧寒深,认不出来主人,你说我要不要把你眼睛挖出来,我这样……你还喜欢吗?会觉得我是坏人恶毒吗?”
萧寒深早就知道念洄性格,对于这种话也丝毫不惧,额头布着薄汗,盯着那一片血和狼狈,眼神晦涩,道:“喜欢。”
“阿洄不管什么样都惹人喜欢。”
这狗嘴当真会说。
除了舔人之外,也真是说尽荤话和情话。
只是有时候这张嘴也很硬,硬气到不听话。
明知道萧寒深处于战场来不及分辨真假,知道他也是无辜的,可这种不顾自身安全,不听话的行为还是让他生气,尤其亲眼看到和旁人接触,他心中当时涌上了被背叛、被玷污的疯癫怒意。
还是那句话,将旁人认错拥抱安慰,算不算是不忠行为。
就当算吧。
念洄不解气,如果不让他记住疼,他永远不知道这事有多严重,不懂自身安全有多重要。
爱到两情相悦的程度,包含着不管如何,双方都希望对方能好好的。
萧寒深爱他才会出手相救,才会被迷惑,而他也是爱萧寒深,才不想他的小狗因为自己而受伤,危及自身生命,尤其是坏人利用他来威胁、伤害他最爱的小狗。
他将手里染血的鞭//子丢掉,没了再打他的打算,就算从白天打到晚上,这嘴硬的也不会说出他想听的话。
那东西扔在身边,萧寒深脸上沾着血污,但也遮不住那张鼻挺轮廓分明的脸,双眸如渊,嗓音沙哑:
“阿洄,你消气了吗?”
“不要你了,又何来生气之说。”
念洄红唇勾起弧度,眼中却冷冽,敛眸盯着脚边人,声音好似淬着毒:“就这样吧。”
“对主不忠的我不喜欢。”
话落,他就再无心情,转身,小何见这场闹剧终于停止,很有眼力的上前,“皇后,属下带您去洗漱身上沾染的血污。”
念洄没拒绝,被血弄脏了衣服和手,这里天气恶劣,黄沙居多,刮的他发丝都沾上了沙。
来到边关最先处理的居然是这种事。
真令人烦躁。
在人走远之后,贺五和宋恒两人才上前扶起新帝,看人后背的伤皆一言不发,带人去旁房处理伤口,走前还另一个人将那废尸体处理掉。
能背叛前主人的兵,能背叛一次,那自然就会背叛第二次。
这个人就算皇后不处理,他们私底下也会暗地里解决。
——
边关城的夜晚冷风呼啸,温度比京城低太多,衣裳、吃食、暖炉都比较紧缺。
夜色如墨,窗外风瑟,房内点着一盏孤灯,这里不比京城的住所,内饰是普通的木屋,但相比其他士兵所居住的要精致多了,此时不止点着灯火,还有暖炉。
念洄坐在榻边,侧身胳膊撑在榻上的桌前,掌心撑脸,紫眸微垂,借着那盏灯在看边关的地形图。
纪廷渊曾经在边关生活过,比谁都熟悉地形,能想到换脸迷惑的方法,那也肯定会想到其他方法,绝对不会就此放弃。
夜深一片死寂,刚看不久,外面的门被轻轻推开。
萧寒深一身玄色常服,肩背与手腕处还缠着渗血的绷带,白日里那身帝王的冷冽戾气已经尽数散去,步步靠近,径直来到念洄的坐榻前。
念洄早就注意到他进来,眼睛都没抬一下,丝毫不理睬只盯着地形图。
“阿洄。”
他屈膝,安静的伏在少年腿前,拉开衣袍,将那双沐浴不久的微凉白皙纤细双腿拢在怀里,抱紧,用自己的体温给他暖腿。
男人束着马尾,垂头发丝遮住眼底情绪,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肩背有力宽阔,微微靠前,抱着向往念洄身上贴,带着哑意,见他不理睬又喊他:
“阿洄。”
“……”
“主人。”
“……”
“小狗错了。”
“……”
室内寂静无声,桌上的煤油孤灯映着念洄微垂的眉眼,穿着里衫,披着披风,长发随意的用簪子侧挽,清冷又疏离。
这般不理人,只会让萧寒深更急躁。
心慌怕被丢弃。
萧寒深刚处理完伤就来了,前来认错,比起打骂,最受不了的就是冷漠,如今看爱妻这样,从地上微微起身,顺势双臂撑在榻边,圈着,蛮横的靠近去吻念洄。
念洄蹙眉,抬脚就踢,刚好被大手抓住制止了踢人的行为,因对方逼近而后仰。
“阿洄主人。”
萧寒深抓想踢人的腿架在臂弯,分开双腿,靠近用自己的重量轻压着,看人躲自己,双臂一收就将人仰面拉倒,欺身而上就亲。
委屈狠狠堵住那张唇,唇舌翕动。
“?”
萧寒深愣住。
“阿洄,你闭这么紧,是真不要小狗了吗?”
第140章 想要亲吗
闭紧唇不让人探进来。
念洄是认真的,也没打算与不听话的小狗亲近,更别说萧寒深现在已经不是他的小狗了,此时是个没人要的可怜狗。
“阿洄,你张嘴。”
“让我亲你。”
“让小狗伺候你。”
“不要生气,如何才能消气……”
这一声声几乎是唇瓣贴着唇瓣说的,男人体型庞大,明显的体型差将他拢在阴影里,身上混杂着草药的味道,双月退/被抓着架在臂弯f开,下半—1—身贴着。
念洄别开脸,抿紧唇,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染上不耐。
对他来说,萧寒深是最合他心意的狗。
如若出了事,他这辈子都不会再遇见第二个。
作为冰冷的系统在一个人身上感受到了强烈的情绪感知,所有的情绪都来源于一个人,明知书中剧情是如何发展,因为担心即使伤害自己也要前来。
他到达城关的时候,萧寒深已经去战场了。
